但那是她的全部了。
见她不说话,灵娘还要再说,“如今你——”
“谁让你来这里的!赶紧回你院子里去!”江迟安冲了进来。
他才喝完酒回府,就听说灵娘被接进来了,匆忙跑到鹤鸣堂却只听春杏说她往筑春阁来了。
苏幼仪最厌恶灵娘!她还跑来这里晃!
他站在苏幼仪跟前,试图解释:“幼仪,我不知道她今日入府,你别生气,我——”
“小叔,今后你房里的人,特别是这种没名没分的,就不必引荐了,好走不送。”
“你怎么说话这样难听,你!”灵娘尖锐叫起来,她可是怀了江家血脉正经入府今后要做主子的人!
“你给我住嘴!”江迟安大吼。
房内鸦雀无声,江迟安几乎是苦笑着,不可置信看着苏幼仪,小声问:“小叔?幼仪,你是认真的吗?”
苏幼仪终于不再是垂着眼,她抬起头与江迟安对视,眼中带着怒火,她一字一句道:“小叔没听明白么?那么我再说一遍,今后你房里的人,特别是这种没名没分的,就不必引荐了,好走不送。”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迟安彻底崩溃,他没想到苏幼仪真的这么决绝,从小到大,他哪里做过低声下气求人的事情?这婚事求了她这么久,换来的就是一句“小叔”?
他冷笑着拽上灵娘的手,也不管她能不能跟得上,大步离去。
屋内一团乱麻,屋外站着一人。江迟序听说灵娘在筑春阁待了许久,放心不下这才赶来,没想到无意中听到那句“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