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春看见苏幼仪耳尖有枚红痣,此刻正红得不能再红,罪孽啊,竟然无意中听到这些。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她打起退堂鼓。
“来都来了,不弄个清楚么?”反倒是苏幼仪来了劲。
紧接着,屋里传来几声低吟和娇嗔,然后是年轻男子的声音:“都腻滑成这样了,还说不依?来,再让我揉揉。”
“哎呀,别——”
然后是啪的一声,不知道一掌拍在了哪里,只能听得出那女子十分吃痛,闷闷哼了几声。
虽没见到人,倒是俩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年轻男子的声音,就是陶知春的未婚夫,太常卿家小孙子,王从简。
得了印证,二人实在是在这门外待不下去了,拉起手抬脚就要走,却迎面撞上一彩衣女子,端着一壶酒。
“吆,稀客呀,竟从未见过二位姑娘。”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门内人听得见。
屋里声音顿时消失,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往里看,果然是四五个男子,或年轻或中年,并着三四个女子,身着柔纱,举止妖娆。
酒气扑鼻而来,苏幼仪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来开门的女子上下打量二人,轻佻道:“怎么,来一起喝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