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怎么能静养呢?这几日府里乱糟糟的,而且她每日闲着,只教江迟序一个人操心婚事,怎么过意得去?
虽然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总不能这样闲着。
“这几日你不要乱走动,在筑春阁好好养一样,婚事不必操心,有我呢。”
“可是”
“我会放出消息,就说你病了,没人敢来打扰你。”他此刻坐得近,手臂一伸就抚上苏幼仪的发顶。
被他揉着脑袋安抚,苏幼仪感恩戴德,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这几日要偷偷做些点心给他。
“不准下厨,不准乱晃,就在房间里读读书,我每日都来看你。”
计划被打断,苏幼仪只好乖乖点头,不再有别的心思。
这几日确实十分清净,只能从春杏口中得知鹤鸣堂那边的消息,听说老夫人那日晕了后,没多长时间就醒了,连着喝了几副汤药,如今已经大好。
而江迟安则是被郡王训斥一顿,再无别的责罚。
看来,郡王妃那些顾虑是多余了,府中长辈,个个都把江迟安放在心尖上宠。
转眼初十,连绵细雨,苏幼仪在屋里快长蘑菇了,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然而,兄长还没松口,她还不能出门。
正想着,江迟序端着药走了进来。
这几日相处,他常来看她,苏幼仪发现,兄长其实比自己想象的好说话,虽然面上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但实际上文质彬彬,以礼待人。
“想什么呢?把药喝了,是温的。”
虽然好相处,却不代表苏幼仪敢就着江迟序的手喝药,她连忙接过,两口喝完,然后站起身把药碗递给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