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兄长发现自己装晕,恐怕会被厌恶,思及此,本放缓的呼吸瞬间乱了两拍。
她有些懊恼,自己的胆量为何这么小!
忽然,传来一声闷笑,这笑声几乎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微微震动,传递到苏幼仪的脸颊上。
瞬间脸红。
还是被发现了啊。
苏幼仪再也无法装下去,她心虚地睁开眼睛,悄悄觑了一眼江迟序。
江迟序也在看她。
她没脸对视,尽管昨日夜里兄长刚教过她,不要眼神躲避。
像只怕生的猫,她的头使劲往他手臂与胸膛之间钻,如爱侣之间的娇羞蹭动。
然而此时,苏幼仪尴尬极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多么引人遐想。
“兄长”她又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我,我自己走。”
隔着薄薄衣衫,一双柔荑在一颗红豆处摁过又轻捻,偏偏怀里人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眼神里尽是慌乱。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江迟序呼吸一滞,脚步有些不自然,手臂缩紧,结实的肌肉将怀里的人牢牢锁住。
“别乱动,我送你回去。”声音暗哑。
听他情绪不佳,苏幼仪自然不敢乱动,绷着身体老老实实被抱着。
做戏要做全套,难为兄长为她着想,非但没怪她,还愿意这样抱着她回筑春阁。
她心中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