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抓抓脑袋,十分苦恼道:“现在好了!这婚事母亲能否帮我抢回来还不知道!”
一想到要失去幼仪,他就难过、焦躁。
郡王府内。
难得一个好日头,连湖面上吹来的风都是温热的。
莲风坞内纱帐纷飞,碧水湖上清波荡漾,苏幼仪抿着春茶坐在一侧,心不在焉。
另一边自是热闹非凡,她静静听着,渐渐听出些蹊跷。
原来,昨日夜里老夫人已经做主定下了祝惜芸与江迟安的婚事。
郡王妃面上笑意盈盈,“要不怎么总听老太太念叨你呢,你这么好的性子,真是人见人爱。”
祝惜芸害羞道:“全依仗郡王妃爱护,惜芸不过是乱说一通,能哄得王妃开怀一笑,便足够了。”
“哎呦你看你,要我说啊,你且在郡王府多住一阵子,我平日里枯燥,你来陪我作伴。”
“只怕叨扰郡王妃。”
“这有什么的?”
看来郡王妃还没决定好,这才迟迟不松口,只叫祝惜芸多住一阵子。
想来也是,郡王妃向来看不上小门户人家,更别说祝家子侄无能,全靠着郡王府给撑着,将来恐怕无法给郡王府借一点力。
不过,郡王妃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在不相关的人身上,如今肯与祝惜芸家长里短,看来这件事已经有九成。
苏幼仪转而想到自己,不过凭着当年恩情,得了点封赏,更是要日日警醒,不可生出贪念,更不可仗着这偷来的婚事对兄长起什么亵渎之心。
待到时机成熟时,甩开前尘往事,抛去杂乱人际,回姑苏去逍遥自在,这才是她该琢磨的事。
“幼仪,你也饿了吧,来,吃点桂花糕。”郡王妃终于注意到一旁的苏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