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失去方向,尽力抓着,试图重新找到那令人贪恋的感觉。
终于抓到,但是那丝温暖却很吝啬,她用尽全部力气都拽不到怀里来,她尽力睁开眼,在昏暗的月光中看清眼前一切后,她一下子又松开手。
江迟序怎么被她抓在床前?
他的衣襟怎么在自己手里?
苏幼仪拽过被子盖住脸,多希望自己现在没有睡醒。
片刻,被子被拉了下来,被角被江迟序掩在她的下巴,她不敢看他的脸,只见他的衣襟散乱着,是被自己抓的,平常掩在衣襟下的脖颈露出一部分,单这样看着,显得十分浪荡。
冷峻严肃的一张脸忽略掉,这分明就是一副人人欺辱的少年公子的模样。
罪过罪过苏幼仪暗暗发誓,再也不喝酒。
忽然,嘈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苏幼仪听得出来,这是江迟安与郡王妃的声音。
现在回府了,有很多事情无法再逃避,她现在应该出去说个明白,把这个谎继续圆下去。
她胳膊撑着床要坐起身却被江迟序摁着肩膀再次躺下。
“兄长”
江迟序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还晕着,好好休息,我去和他们说。”
这怎么能行!明明是自己拖累了江迟序,现在难道还要缩在角落里把他推出去吗?
苏幼仪再次挣扎着要坐起来。
但是又失败了,因为江迟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摁住她的额头,隔着薄薄的碎发,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温热着,十分有力。
她重新躺下,莫名的,她感觉脸颊上热热的,心道,幸亏桃溪没有点灯,此刻月光冷白,照进床帐里,兄长应该看不出来她红了脸。
“那你千万不要和他们吵架。”这件事都是自己从中作怪,要是闹得他们一家人离心,那简直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