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桃溪服侍着穿好外衫,苏幼仪又坐在镜前开始梳头。
她道:“我只求皇后娘娘扫一眼之后觉得我是用了心的。”
桃溪帮她挑着金钗,答道:“那飞鹤上的羽毛细密可见,小姐,奴婢敢保证,不论谁,只需扫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用心!”
苏幼仪心中更欣喜,转而想到今夜宫宴她的计划,又咽了咽口水,十分忐忑。
她已经盘算三天,想破脑袋也只想出个十分拙劣的办法,从前连想一下都觉得罪过失德的事,现在被她反复琢磨
罪过罪过。
“桃溪。”苏幼仪下定决心,这件事须得和桃溪说说。
“怎么了小姐?”桃溪把一支金钗插入苏幼仪浓密发间。
苏幼仪神神秘秘附耳低声几句话。
桃溪吓得一哆嗦。
“小,小姐,当真?!”
苏幼仪坚定点了点头。
“桃溪,这件事我仔细思索过,若是嫁给江迟安,今后恐怕难以脱身,可若是嫁给兄长,今后我要和离,他定会答应。”
“而且兄长此人文质彬彬、清风霁月、为人公允,等成婚后我打理好嫁妆,与他商量好和离,他定会放我走。”
苏幼仪十分笃定,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最妙的选择。
“可是小姐,世子他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先不说婚后您与他怎么相处,就说这婚事,您要怎么促成呢?”
桃溪扔担忧。
“您与小公子的婚事迫在眉睫了呀!”
苏幼仪把声音压得更低,“就看今夜宫宴了。”
皇后娘娘最爱看火树银花,所以每年寿辰的宫宴上,圣上都会给安排一场十分盛大的火树银花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