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送人东西,不论这人夸没夸你,都不必说谢谢二字。”江迟序正色道。
往日独属于兄长的威严又回来了。
苏幼仪见他面色不似方才柔和,连忙答应,“今后再也不会了。”
恭恭敬敬,不敢顶撞一句,甚至不敢抬起头来再看他。
方才心里那些旖旎的想法被她瞬间否定,兄长此人,她望而却步,怎么敢随便攀扯?
:
室内安静了片刻,直到江迟序轻咳一声。
他道:“听说,你和江迟安的婚期定在了五月初一。”
说起这事,苏幼仪情绪低落,她答,“是。”
江迟序顿了顿,道:“若是有不称心的,可以和我说。”
没有称心的,苏幼仪想。
但是无话可说,因为她知道结果。就像她想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却总有人捂住她的嘴,把她再次拽入深渊。
“称心的。”苏幼仪答。
“当真?”江迟序再问,这次的语气不似之前和善,有些逼问的意味。
苏幼仪心中苦不堪言,她都已经认了这婚事,还要她怎么样?竟然要逼着她忏悔,逼着她表里如一,欣喜这婚事吗?
总归她是要走的,这郡王府不是她的家。
那么此刻说些违心的话也无妨。
“灵娘性子单纯,又怀了孩子,我作为小公子的未婚妻,应该跟着一起着急灵娘的名分的。”她咽了咽口水,似乎又有水仙香气将她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