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今天上午,自己从郡王妃那里失魂落魄跑出来,好像碰到了江迟序?
她连忙拉住桃溪问,“今天上午,是世子送我回来的吗?”
“是啊小姐,您不记得了吗?”
苏幼仪摇了摇头,“只隐约记得。”
那时候她被气昏了头。
“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桃溪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
她这才放了心,这几日自己被江迟安的事情害得频频失态,这十年来在郡王府中尽力维持的各路关系被她全都搞砸了。
孤立无援,千夫所指,她现在竟然觉得往日绷着脸沉默寡言冷眼看自己的江迟序,有些和蔼。
她一定是疯了。
“桃溪,事到如今,我只能先嫁给江迟安,等我拿稳了嫁妆就和离,我们回姑苏去。”
桃溪有些担忧,“可是,若是届时小公子执意不和离,那该怎么办呢?”
江迟安事到如今还不肯放手,坚持要和她成婚,恐怕婚后很难和离。
苏幼仪其实不理解这种感情,移情别恋,砸碎了海誓山盟,却还要深情追随,仿佛今生今世非她不可。
或许,在江迟安心里,她真的很适合成婚。
或许,在他心里,这么多年来,她早就顺理成章成为他的所有物。
苏幼仪略微思索,低声说“那我们就跑。”
她从来都不是谁的所有物,她本该属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