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这是在气头上,等你回去好好想想,便知道今日这样说退婚是一件多么伤情分的事。”
郡王妃确实有些疲
了,“你爹当年对我们郡王府有恩情,把你托付到这,便是说好了把你嫁到郡王府里来。”
“你若是再任性,好叫全京都的人怎么看我们郡王府?”
“平日里你是最乖顺的,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就算你狠心不念迟安这十年来对你的情分,那么郡王府的养育之恩呢?”
苏幼仪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要退婚。
“我要退婚。”
郡王妃颦了颦眉,大没有先前亲密柔软的态度。
“幼仪,你还小,很多道理不懂,我不怪你。”说着,转头看向江迟安,揪住他的耳朵恨恨道,“你这个逆子!还不好好哄哄幼仪!”
说完,郡王妃唤了彩菊来,“年轻人的事啊,我是掺和不明白了,你拿上玉梳,去随我去佛堂吧。”
眼睁睁看着郡王妃离开,苏幼仪抬脚也要离开。
她不能再继续和江迟安待在一起了,她现在一看到江迟安的脸就想起那股甜腻的水仙花香气。
令人作呕。
“幼仪!”江迟安见她要走,连忙拉住她的手腕。
年轻男子的手劲十分大,这一下拉住,苏幼仪几乎痛得惊呼出声。
她皱眉看去,只见江迟安修长有力的五根手指如同钩子一般紧紧嵌入自己手腕的肉。
“幼仪,你为什么要退婚?”有些指责的意味。
“放开我。”
苏幼仪想挣脱他的手,却仍被他稳稳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