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伞的江迟序脚步好像顿了顿,苏幼仪也跟着继续放慢步伐。
“和江迟安的婚事,若是有什么不称心的,也可以和我说一说。”江迟序再次提示。
“我和小公子的婚事挺好的,没什么不称心。”苏幼仪仍避开话题。
江迟序沉默了许久,苏幼仪觉得他可能是以沉默代替赞赏,或许他也觉得自己乖顺。
兄长这人就是这样的,不会夸人,只会以沉默代替。
二人肩并着肩,苏幼仪被裹在披风里却扔能感受到肩膀时不时不小心蹭到江迟序的手臂关节。
她偷偷往江迟序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他另一侧肩膀都湿了。
而自己的披风却一滴雨水也没沾上。
再次陷入沉默,一直到筑春阁门口。
桃溪打了伞从另外一条路跑来,“小姐!您跑哪去了,奴婢顺着往鹤鸣堂的路去接您,却没找到。”
“世子。”
她福身行礼。
苏幼仪见桃溪正站在一旁等自己,她把手伸到脖子旁边,要解披风。
却被江迟序伸手按住,依旧是温热的双手按在她冰凉的手上。
甚至还碰到了一点她的下巴。
“到屋里再脱下来吧,改日再给我就行。”对后辈滴水不漏的关爱,若是忽略那只按了几瞬的手的话。
“多谢兄长。”苏幼仪垂头。
听到这句,江迟序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苏幼仪转身离去,却又被拉住,这次是手臂,被江迟序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