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抿了一口茶,“再说了,兄长此人深不见底波澜不惊,就算是每天看着,也很难猜出他的心思。”
只听走廊里有人交谈声响起,陶知春连忙跑到门口开了个门缝相对面看去。
苏幼仪紧随其后。
二人一上一下两颗脑袋挤在门缝里悄悄张望。
“哎?不对啊,刚才只瞥了一眼,感觉长得还可以,现在仔细看看,怎么感觉脸不对称?”
“哪个哪个?”苏幼仪急切问。
“蓝色衣服那个。”陶知春眯起眼睛仔细看,“刚才没发现,这人的左边脸怎么像是被打过还没好利索是的?”
苏幼仪在好几个人里找着蓝衣服的人,视线缓缓往上移。
是他?
“幼仪,你看到了没有?就是蓝色衣服,左边脸有些肿起来的那个。”
“看到了。”
就是春宴那日贸然闯入女眷这边两次的男子。
就是最后一次恰好被江迟序抓了个正着,被苍许拖走的那个。
就是害得她差点被兄长误会的那个。
苏幼仪一下子把门关上。
“知春,这人你还得考量一二。”
“啊?你认识他?”陶知春道。
苏幼仪摇摇头,“不认识,但是春宴那天他故意闯入女眷这边两次,所以我对他有印象。”
这下换做陶知春愁眉苦脸了,“怎么办,这婚约我母亲已经给我定下了。”
她跌坐在椅子上,“这么一个登徒子,我怎么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