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看老夫人中意我,嫁给迟安哥哥无望 ,便想着攀附世子表哥。“祝惜芸语气鄙夷,“你这些心思瞒得过那些男人,却瞒不过我。”
苏幼仪笑了笑,“祝小姐,我与迟安的婚事已经说定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婚期尚早,你还真以为你能四平八稳等到腊月?”祝惜芸连装都懒得装了。
“明明是我先认识迟安哥哥的,要说青梅竹马,那也该是我俩才对。”
“是吗?迟安和我说并不认识你。”苏幼仪语气平静。
祝惜芸几乎要疯了,但是她不敢再有什么举动,毕竟江迟序那个冰碴子把苏幼仪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脚踏两只船,真的以为迟安哥哥知道后会原谅你吗?”
“祝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而且,你可能不知道,郡王府家法里还有一条。”
苏幼仪嘴角扔挂着礼貌浅笑,“胡言乱语、诋毁诽谤者,男杖责十,女抄女诫二十遍。”
祝惜芸一下子闭上了嘴。
要是在祝家,说什么家法家规,她才不会听,不过是说给别家听,显得自家家风正的玩意罢了。
但是这是在江家,家法那可是来真的。
膝盖似乎隐隐作痛。
江迟序执拗起来,连老夫人都管不住,她心里还是怕的。
终于安静下来,苏幼仪终于能安安静静摆弄花草了,就像从前自己练习一样,她一直练到天黑才离去。
祝惜芸早早没了身影。
回到筑春阁,桃溪点了灯,苏幼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