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与江迟安的婚事便毫无阻碍了。
连府上最难博得认可的人都被她搞定,还会有谁来阻拦他与迟安的婚事呢?
“苏姑娘。”刘嬷嬷又来了,“今日伤可好些了?”
这几日刘嬷嬷频频来筑春阁。
倒不是关心她,而是祝惜芸跪了三日祠堂后又养了好几天,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不知为何,闹着非要继续跟着施嬷嬷上课。
当初时两位姑娘一同上课,过了几日变成一位,这事闹到宫里去的话总是不好听。
所以这几日刘嬷嬷总是来催。
苏幼仪推开门笑道,“已经好了,今日可要开始上课?”
“哎呦,老奴寻思着,就算是烫穿了皮这些日子也该好了,你可终于愿意出关了。”
刘嬷嬷这几日天天来回跑,心里也是烦的,筑春阁在郡王府的东北角,老夫人的鹤鸣堂,在中间位置。
这路上景色虽好,也已经看吐了,每日跑得腿抽筋。
“那么现在就随老奴来吧。”
苏幼仪笑了笑,她当然知道一同上课这件事逃不过。
看这架势,那边早已准备好上课,不论今日她的伤好与不好,都要去上课的。
所以,前几日江迟序又问她是否想去上课时,她说想。
兄长已经顺带着帮了自己许多,她没必要再麻烦她。
况且,祝惜芸受了罚,应该不敢再乱来了。
这种不愿意去的场合她去得太多了,这不算什么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