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江迟安又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过来。
“我看看,我看看。”他拉起苏幼仪的手看到了那块烫伤。
“迟安,不是失手打翻的。”没由来的,苏幼仪只想说这句。
这是她今天重复的不知道第几遍。
“我知道。”江迟安几乎想都没想,“幼仪,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里,苏幼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自从定下婚约后,她好像哭的次数变多了。
“迟安”
“祝惜芸简直荒唐!”江迟安难得动这么大火气,“在郡王府里竟然还这么嚣张!”
他满眼心疼再次看向那块伤口。
“涂过药了吗?”他将桌上琉璃小灯拿近了,“我那里还有以前祖母给的治烫伤的药,我去给你取来吧。”
“不用了。”苏幼仪摇头,“已经涂了药,府医也开了些内服的方子。”
江迟安又坐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幼仪,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今天苏幼仪听得也多。
“祝家是祖母娘家人,不好与她计较,等过一阵祖母新鲜头过了,我就求祖母把祝惜芸赶回去。”
他温声细语,“幼仪,你且忍忍她。今后我们不理她就是。”
苏幼仪知道这其中无奈,她听郡王妃说过,现在又听江迟安说了一遍,心里那股劲也慢慢被压了下来。
就算是争出个结果又有什么用?
闹得老夫人生气,对她确实没什么好处。
她叹了口气,“迟安,你今日下午急慌慌出府去,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迟安看着桌上琉璃小灯,轻轻扇了扇,灯火跳动,他答:“没什么事,一个好友急着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