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怪我。”若是当时她能早些发现端倪,若是她不站那么远,小姐就不会受伤了。
“我没事。”
“小姐,小公子说提前婚期也是好事,早早定下来,今后就不敢有人欺负您了。”
桃溪抽抽噎噎点了灯。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苏幼仪缓缓坐起来。
“我睡着的时候,可有别人来过?”
“世子又来了一回,见您睡着便走了。”
她点了点头,看来迟安没来过,若是他来,自己就算是睡着也会被叫起来的。
“幼仪——”紧接着是脚步声携着清香进了屋里来。
“姨母,您怎么来了。”苏幼仪连忙要下床去。
“好孩子,你躺着。”郡王妃上前把苏幼仪按住,
拿起她右手来左右看了看。
“怎么烫成这样。”
说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姨母,我伤在手上,不妨碍下床,我先——”
“你就好好躺着,我好好看看你。”
“好。”
郡王妃温热的双手摩挲着她的手背,暖融融的,像母亲一样。
“当真是祝小姐故意泼的香灰?”
苏幼仪只感觉喉头像哽住一样,“姨母,幼仪何苦拿这个做文章呢?”她苦笑。
本以为会把自己审上一审的江迟序没有质疑她的话,本以为会心疼自己的郡王妃却发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