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苏幼仪挣脱不开她的手。
“姐姐,你把这些做好了又有什么用?”祝惜芸仿佛变了一个人,阴恻恻的脸色说着扎心窝子的话。
和前日初见时完全不一样。
苏幼仪慌张起来,她使劲往后退着想抽出手却没那么大力气。
“啊——”
江迟序从公务抽身赶到筑春阁的时候,苏幼仪已经由府医包扎好了伤口。
伤在右手掌侧,连带着小指也被烫伤了几处。
若是单纯被香灰泼在手上倒是不打紧。
坏就坏在,祝惜芸算计好了时间,生等着燃着的木炭烧热了香灰才泼上去。
幸而香灰被木炭烘烤的时间不长。
否则,苏幼仪整只右手恐怕面目全非。
此时一排红肿伴着水泡,算是侥幸。
“兄长”她哭过了,眼睛红红的,此时却没流泪。
“怎么回事?”他脸色很差,盯着那只受伤的手不放。
“祝小姐让我教她燃木炭,却抓住我的手,把香灰倒在我手上。”
苏幼仪此刻再说出这件事心里竟然有些发虚。
祝惜芸给府中众人的印象向来乖巧懂事,怎么会做出这么直白又恶毒的事?
祝惜芸是江迟安的表妹,也是江迟序的表妹。
兄长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就连苏幼仪自己,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祝惜芸究竟为什么要烫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