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对外界声音充耳不闻,耐心作画,此为茶百戏。
不一会,一只活灵活现的白兔显现在沫饽上,双耳耸立,前腿微屈,几乎要从茶盏里跳出来。
和迟安送给她的那只玉簪上的小兔子一模一样。
苏幼仪把这只兔子看了又看,十分满意。
“好可爱的兔子。”“没想到苏姑娘作画也这般厉害。”
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她乖巧抿嘴笑了笑。
越来越多贵女围在四周,而这时于楹才那边才咬盏。
谁胜谁负,早已见分晓,于楹见到这情形,将茶筅甩到一边赌气离开,茶筅上的茶沫洒了一桌子。
司正嬷嬷命人收拾了于楹的桌子,走下来将贵女们的茶盏挨个看过。
都是宫里十分有阅历的嬷嬷,从方才一众人走过来时就在观察仪态,再结合方才点茶动作,再加上现在茶盏里的效果。
嬷嬷很快有了结果。
没有任何悬念,自然是苏幼仪拔得头筹。
于楹不在这里,那些平日里捉弄苏幼仪的贵女没了领头羊,自然不敢有人跳出来说什么。
苏幼仪款款走去,行了礼道了谢才把彩头拿到手里打量,竟然是江南的物件。
两朵盛放的牡丹簇拥着一朵含羞花苞,绿叶伴着彩蝶翩翩,是一把苏绣团扇。
这样精湛的工艺,就算是把花圃里的牡丹折来也不一定比得上扇中几朵生动艳丽。
春宴的彩头何时这么用心了?
往年都是些哄女孩子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