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出手,那肯定是手到擒来,你说是吧,少,夫,人。”
江迟安笑着看她,眼底似有宝石闪耀,白皙的脸颊,浅红的唇角,鲜衣少年,春华正茂。
没想到江迟安又打趣她,她脸更红了,“不准再说不准再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江迟安拉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
“伤口已经好了?”几乎看不见痕迹。
“已经好了。”苏幼仪并没有提起江迟序送药这件事。
“不好怎么参加春宴呢?哎,春宴”
少女苦恼,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前,这是她少有的放松姿态。
“春宴?”江迟安向来不在意这些宴会。
对于他来说,这种宴会高兴了便去露露脸喝几杯,不高兴了便不用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着眼前人苦恼的模样,他给出了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不想去就不去呗。”
“我的少爷,春宴全京都的贵女都会参加,我若是不去总得有个理由吧。”
回想过去几年,就算自己有些风寒,也是要撑着去的。
“嗯就说你病了,或者是不开心。”江迟安把玩着手里茶杯。
怎么能说自己病了呢?若是她病了,有些心思不正的谣传出去,借机说郡王夫妇坏话怎么办?
况且,这种简陋的理由,一看就破,郡王妃不会准许的。
“恐怕不行”
江迟安仍然聚精会神玩着茶杯,茶杯里只剩半杯水,他动作轻柔将它斜斜立起来,左右找着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