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绫略一哂笑:“钟大人上朝的时候看吧,最前头坐着的那个就是。”
言已至此,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出于涵养,仍是对钟义寒略点了一下头,起身对在门外守着的谭小澄吩咐道:“谭厂督,咱们回去吧。”
钟义寒后知后觉的咂摸出味儿来,猛的站起来就往外追:“乔乔!”
却被谭小澄伸手拦住。
“钟大人,还请留步。”
钟义寒在挣扎间仍嘶声喊道:“乔乔,母亲从未原谅过自己,她的一生都活在卖掉你的悔恨中。我知道你恨我们,我不敢奢求你的宽恕,但求求你,别不认哥行不行……”
他几乎是哽咽着说完了这些话。
夏绫闻言,止住了脚步,回过身来安静的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钟大人,我不记得她了。”
钟义寒并没有听懂:“什,什么?”
“我是想恨她来着。可是后来我忽然发现,无论我怎么回忆,我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