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夏绫听着熨帖的很,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点头说:“得了,准备开饭吧。”
办膳的内侍拎着食盒鱼贯而入,不一会,桌上就摆了满满一桌的菜。有清炖羊肉,笋尖烧鹅,锅塌豆腐,水晶虾饺等十几道菜,甜咸酸辣,南北东西,很是包罗万象,什么味道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两盏温酒。
“今日这菜单是宁潇列的。”这是在夏绫突然出现后,宁澈第一次主动提了话题,“有几道菜是南边的样式,咱们平时不常吃,但他尝着好,我便让尚膳监照着准备了,你多少都尝一点,就当咱们一块吃年夜饭了。”
夏绫忍不住有些心疼:“想孩子了吧?”
宁澈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没有否认:“白天的时候,来不及想,就怕到晚上,一想起来,总半晚上半晚上的睡不着觉,就觉得对不起他,恨我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把他一个人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夏绫叹了口气:“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京城的风沙实在磨人,话又说回来,有什么能比他身体康健更重要的呢?”
“嗯,我也时常这样宽慰自己。”他忽而变得很有倾诉的欲望,“我是想着,等过完了年,也安排三哥儿进一所杭州的书院去念念书。也不图他能读出什么花来,只是觉得他还是要多跟同龄人去交往,不能一辈子都挂在我身边。”
夏绫点头附和。她懂得,宁澈的童年和少年,于宫闱之中,高寒之处,大多数时间都是孤独的。他尝过有朋友交游的甜头,明白年少无羁的热烈,正因为这些对于他都过于奢侈,他才想加倍补偿到宁潇身上,就像在款待儿时的自己。
“你放心,你弟弟那样的性子,无论放到哪,都是最讨人喜欢的那一个。”
宁澈总算笑了一下:“是,他比我强。”
饭菜的香气时有时无的飘进夏绫的鼻息间,勾的她有些心痒痒。很不合时宜的,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下,她立马捂住胃口,想掩饰住此刻的尴尬,不想还是被宁澈听到了。
“乔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