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右侍郎的位置若是空出来,可有什么合适补缺的人选么?”
何敬懵了一下,刑部右侍郎,不是那位颇为特例独行的钟大人么?他颇为谨慎的回话道:“奴婢不敢妄言。主子对钟义寒大人可是另有安排?”
宁澈哦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奏本道:“钟义寒上的折子,奏请年后离京外放。朕倒也觉得,这人若是到了地方上能更有建树,但这样一来,京城里的摊子还得有人来补。”
何敬不敢多答什么,只应声说:“是。”
“又要走一个。全都走了罢。”宁澈兀自言语了一句,起笔又写起了什么,“明日叫刑部跟内阁来议一议吧,看他们有什么合适的人,都荐上来。”
“主子……”何敬抿了抿唇,壮着胆子禀道,“明日是正旦了,您……”
过年了啊。
宁澈搁下笔,将双目埋在手掌间,用力搓了搓。
“怪朕,日子都过迷糊了。”
“奴婢不敢。”何敬忙跪下,可心中没来由的又一阵酸涩。他强打着笑意道,“主子,年下了,您也歇歇吧。日前,小主子从南边也来了信,恭祝您万事安康呢。”
宁澈斜靠在座椅上,习惯性的揉了揉肩膀:“嗯。这孩子到南边之后,身子倒是养好了许多,总是闹着想回来。但今年这冬天实在冷得厉害,朕有点不敢让他折腾,便等天暖暖再接他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