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乔乔……”
夏绫身上的伤处并不多,甚至会让人有一丝错觉,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可无论宁澈怎么喊她,夏绫都只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回应。
宁澈握起夏绫的手腕,将三指压在她的寸关之处,不住的探她的脉搏。
他的眉心紧了紧,随着指尖触到的那一丝微末的节律,眼睫微微地颤抖。
还有微弱的跳动。
宁澈将夏绫抱到了咸福宫,离乾西五所最近的宫所。
整个太医院的医官全被急召到了此处,院使见到皇帝的样子,吓得跪伏在地,久久不敢起身。
“陛下,您的手……”
十指之上,尽是斑驳的血迹,将指甲染得猩红刺目。
宁澈摇了摇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指了指里间,示意医官都进去看躺在床上的人。
以院使为首的医官在内诊治了许久,不时有音量压的极低的交谈之声,絮絮而语,谨小慎微。
宁澈只是拢着双臂,以一种近乎在防卫的姿势倚在隔扇门上,他听不清,也不敢听那些通晓医理的人,在如何宣判一个人的生死。
良久,院使从里间退出来,行过礼后,伏地回禀道:“万岁,病人身上虽并无太多外伤,但由于在火场中被烟尘所窒,损了心脉,气息已十分微浅了。”
宁澈其实并未太听懂院使话中隐藏的意思,只是讷讷开口道:“还,有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