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宁澈不顾夏绫的挣扎,朝门外吼道。
何敬一直守在门口,内里二人的争吵声尖锐的刺穿门板,听得他心惊胆寒。此时陡然听到传召,立时推门进去,垂手听旨。
“主子。”
宁澈的声音冷得好似夹着雪粒子:“内阁今日不是在朝议上提了纳妃的事么?正好!你让礼部立刻去给朕拟旨,拟好后司礼监即刻批红,让下面的人都看好了,今天就把口给朕改过来!”
何敬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皇上所说的改口,是要让阖宫的奴婢都改称夏绫为娘娘。
自本朝立国百余年来,还从未有过册妃的谕旨下的如此仓促的境况。何敬明白,这是皇上气头上的话,再看夏绫,面上非但没有喜色,甚至连血色也难寻一丝踪迹,这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应下。
宁澈见他站着不动,厉声斥道:“去啊!”
何敬一个寒战,再不敢耽搁,答了声奴婢遵旨,立刻跑着往礼部去了。
只要这道旨意一下,夏绫生生世世,就只能是这紫禁城中的人了。
宁澈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竟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看向夏绫。谁知,同他对视上的,却是一双异常清冷的眼眸。
“你就这么想要我?”夏绫一声轻笑,声音中竟带了三分媚丝与蛊惑。
说着,她抬起那只没有被宁澈钳住的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