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甫万没想到找此人签个字竟如此费劲,急道:“我说老弟,你到底在犹豫啥呢?”
钟义寒将折本推回去:“刘大人,这字,我还是不签了。”
何去何从,也当是由那人自己决定,他不想做这推波助澜之人。
刘廷甫张了张嘴:“不是,为什么啊?”
钟义寒淡淡笑道:“下官生来性子孤僻些,这等热闹,也就不掺和了吧。”
刘廷甫眼中难出些失望之色。
毕竟他要钟义寒写的,不止是对方的名字,更是刑部的脸面,是要算自己的政绩的。这下可好,尚书与右侍郎俱不署名,让他这个左侍郎显得太过突兀。
可他又知,面前这个人可是连锦衣卫都敢顶,自己必是劝不动他的。
刘廷甫只好将奏疏收好,拱手道了告辞,恹恹离开了钟义寒的衙房。
第114章 灵济讲学
◎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啊。◎
钟义寒散值后,并没有回他在灯市口的家,而是换了身便服,往北去了灵济宫。
此地今日有一场讲学大会。
本朝文风开化,各类学风门派层出不穷,而其中又以“心学”之说最盛。其奉行“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的宗旨,很受当朝士大夫读书人的追捧。
钟义寒对此类学说也十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