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复说道:“这事你亲自盯着去办,别人朕不放心。”
“是,奴婢遵旨。”
天色已然黯淡,白日将尽未尽之时,最显寂寥。
夏绫担忧的望着宁澈,知道他这样做是不得已,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此刻的难受。
“乔乔。”宁澈拉了拉夏绫的衣袖,有她在身边,他再怎么说也比自己一个人时要好过些。
“你能不能帮我在这守一会?我怕三哥儿万一醒了找不到人,一着急再犯起病来。我得回趟乾清宫,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夏绫温声宽慰他道:“你放心去吧,我在这守着。”
宁澈点了下头,步履仓促的走入夜色中。夏绫目送着他的背影,暗夜使他身上挺括的龙袍更显威严,而脚上的鞋子,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凌乱。
回到乾清宫,何敬已在此当值等候。
“主子。”见宁澈回来,他简直像见到了救星。
除工部吕尚书晕倒被抬下去外,内阁三位辅臣及六部九卿仍旧跪在御书房中,劝也劝不走,还招一头骂。这一个个的老大人年岁也都不轻了,要真跪出个三长两短来,那全都是麻烦。
何敬双手呈了一页纸上来。
宁澈接过来看,见是今日卢英当庭写的谏言疏。在这上面签字落款的,除卢英本人外,还有兵部尚书,左都御史,大理寺卿,通政使。
全都是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