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绫是真的有些慌了,她见宁潇喘息愈发粗重,已渐有抽搐之势。
院使额上也起了一层细汗,他未想到成王今日病发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夏绫不知道宁潇还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不住喊他到:“小王爷,小王爷!”
正当这孤立无援之时,一只坚定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
夏绫抬起头,见是宁澈来了。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想哭。
“乔乔,换我来。”
宁澈将夏绫换下来,单膝跨上床,将宁澈搂在他自己怀里。
“三哥儿,哥来了。”他用拇指不住按揉着宁潇脊背上自风门、肺腧一线的穴位,“别害怕,听哥说,放松,对,放松。”
宁潇的眉心皱了皱,万幸,他是还能听到声音的。
“好孩子,对。跟着哥说的做,吸气——好,再呼气——”
宁澈的声音让宁潇仿佛在茫茫水面上攀住了一截浮木,他随着兄长说话的节律,也开始有了些自救的意识。
宁澈见孩子倒了两口气上来,从背后稳稳抱住他,对太医说:“快施针吧。”
“万岁……”院使此刻也顶着如山重的压力。
宁澈知道,现在这当口更不能威逼医者,只对他说:“你只管全力救治,不管结果如何,朕都恕你无罪!”
院使定了定神,找准宁潇身上的穴位,再一次持针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