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脚内侧靠拇指处,素白的绸袜已被混着黄脓的血水染湿了一大片,显然是磨破了皮。
“这!”夏绫倒吸了口凉气,这样的伤法,虽不是在自己身上,可是她已然能感觉到有多疼了。
宁澈皱了皱眉,虽然他知道自己脚上肯定是破了皮的,但真当看到这伤处时,还是有些下不去手。沉了片刻后,他趁着伤处还没干涸到将衣料和皮肉粘在一起,一咬牙将袜子脱了下来。
果然,那处的皮肉差不多已经磨烂了。
夏绫看的浑身发冷:“什么时候破的?”
宁澈答:“去的路上就觉得这鞋不太得劲了。”
从紫禁城到天坛,一来一回少说也得有二十里地,也就是说,宁澈忍着这磨破了皮的脚,堪堪走了十多里路,还不能让人给看出来。
“你傻啊,脚都磨成这样了还不坐辇回来?”
宁澈不以为意的嗐了一声:“去都去了,那还不把全套做足了,显得我心诚。”
“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非得越让人受苦反而才越显得心诚了呢。”夏绫抱怨了一句,复说,“我给你请太医去。”
“哎乔乔,别去。”宁澈喊住她,看向自己旁边,“坐这,跟我说会话。”
夏绫瞪他:“有什么话你非得这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