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不羞辱我呢?”
“噢,是这样。”宁澈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虽然这套房是我花钱买的,但是房契上又没法真的写我的名字,于是我就借你的名字用了一下。”
说着,他从衣袖里摸出一纸房契,递给她看。
果然,在所属人名字的那一处,明明白白的写着“夏绫”两个字。
夏绫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真是人在家中坐,房从天上来。
宁澈插起手臂,一脸小人得志的贼笑:“所以这座院子的门牌上,我写的是——”
夏宅。
钟义寒站在屋门口,抬头看着牌匾上的两个大字,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干笑。
他想起,第一次同景熙皇帝见面时,那人便自称姓夏。这是变着法的在提醒自己,吃他的住他的,自己这条命算是被他买下来了。
成心膈应人呢。
只不过,皇帝陛下算错了一点。一个“夏”姓当头,倒是歪打正着了,他欣然受之。
钟义寒兀自摇头轻笑了下,掏出钥匙开启门锁,推开了两扇门。
已有许多年,他未居住过这样独立的院落。跨过夏宅的门槛,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十数年前,他在扬州的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