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夏绫坐到床边,摸了摸秋鹤的额头:“方才是做梦了吗?”
秋鹤点了点头。
“我听到你喊了哥哥。”夏绫轻声问,“秋鹤,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秋鹤垂下眼,抱住自己的双肩,没有回答。
夏绫知道自己套不出话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去换了衣服,要再往北镇抚司去一趟。
秋鹤虽是从诏狱中挪了出来,但仍是北镇抚司的人犯。镇抚司给犯人用药,有那么几家指定的药铺,药只能从那里出,且一定得过镇抚司衙门的手,以防出了什么差错无迹可寻。
夏绫在镇抚司的值房里等着办事的缇骑将秋鹤的药取回来。正巧,她见到庄衡刚骑了马回来。
“庄大人。”夏绫上前施常礼,打了招呼。
“夏姑娘。”庄衡拱手回敬,知她是过来取药的,伸手引夏绫往里走,“一起喝杯茶?”
夏绫点头应下。她与庄衡已算是熟人了,见了面便少了许多客套。
“庄大人,我见您这段时日似是清减了些,可是公事繁忙?”
庄衡轻拢着杯中茶沫,淡笑道:“前些日子审那小倭贼时出了纰漏,这段时日自是要严格束己,其他地方不能再出岔子,惹陛下烦忧。”
夏绫知道他是在指没发现秋鹤是女子这件事,他还真是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