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衡那天是有意帮了他一把的。他看出钟义寒跟我似乎是有点不对付,所以想故意引的钟义寒说些有用的话,不至于让我真一气之下就让他滚蛋了。我猜也就是那个时候钟义寒捕捉到这个信息的,否则之后对于倭贼的分析,他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在那样一个人多眼杂的酒桌上和盘托出。这其实是在向我自荐。可至于为何他一直装傻到底,我现在也拿不准,或许他也是在试探我是不是能帮他达到目的的那个人。”
夏绫问:“可他的目的,究竟又会是什么呢?”
宁澈摊手:“我现在也不知道,只能再往后看了。不过还是希望他不会给我一个过大的惊吓。”
夏绫想,如果钟义寒真的那么精明的话,那他碰上宁澈,倒也真算是遇上对手了。
宁澈端过酸梅汤来喝了一口,这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觉得很放松。
“乔乔,这段时间你怎么样?”
夏绫正想同宁澈讲一讲秋鹤的事。
她将这段时间对秋鹤的观察条理清晰的说给宁澈听,虽然还没有问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但细节上也可略窥得一二。最后她问:“阿澈,如果秋鹤把她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我,那我可以答应她,放她回家吗?”
宁澈双手抵在下颌上:“坦白讲,无论哪朝哪代,底下的百姓妇孺,总归是无辜的。何况这是个有身孕的女子,从道义上,也未必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可他的目光中又峰峭毕露:“可前提是,这小倭贼说的话是真的。任何一个手上沾过大燕老百姓血的贼寇,我必会让他,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