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仿佛一只炮仗直接从耳边炸开了,钟义寒被震了个金光灿烂满天星。
夏兄弟……什么鬼??
宁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侧的眉毛微微挑起:“义寒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一句兄台把钟义寒直接踹到了三九天的雪地里。他一头磕在地上,崩溃道:“陛,陛下,臣万死,臣罪该万死!”
昨天晚上,他都做了什么来着?
他甚至开始想,是走流程等着到午门外被砍好,还是回去后直接一根白绫上吊比较痛快。
宁澈抱起手臂:“行了,朕呢,也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既然都是熟人,那就赐死……”
钟义寒觉得自己已经凉了。
“哦不是,赐座吧。”
这太刺激了。钟义寒生怕接下来还有什么坑,只叩首道:“臣,哦不不……罪臣不敢。”
宁澈这句赐座倒是真心的,但见彼人不领情,自己也不能硬劝不是?
“你要是乐意跪着,那朕也不勉强。”宁澈向何敬看了一眼,“你把那杯东西端上来让他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