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去年起,傅薇就不让阿澈同夏绫睡在一起了。她将阿澈赶到靠墙的位置去,自己睡在中间,后来甚至还挂起了一片帘子,将阿澈一个人圈在里面。
阿澈耐不住寂寞,尤其是夏天,屋子里闷热的睡不着,他会偷偷从帘子底下探过脑袋来,看傅薇和夏绫在这边做什么。
傅薇总是一巴掌把他拍回去,又随手拿起单子将夏绫身上遮住。
夏绫开始朦胧的意识到,阿澈是不一样的。跟她不一样,跟傅薇不一样,跟浣衣局里的那些内宦们,也不一样。
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夏绫其实也说不太明白。
与往常一样,夏绫洗好了自己手里的衣服,拿去后院的架子上去晾。可就在她端着空木盆往回走时,却被几个内宦堵在了角落里。
一人颐指气使的同她说:“你拿这个盆去打些热水,送到冯公公屋里来。”
这些人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夏绫不敢反抗,只得顺从的去打了满盆的热水,送到那位冯内监的房里。
房屋的门在夏绫身后闭上。冯公公就坐在最中间的圈椅上,左右各站了一个内侍,还有两人在夏绫身后。其中一人支使她道:“去,伺候冯公公洗脚。”
夏绫从未做过这种伺候内宦的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又知自己无力反抗,只期待能快些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