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绫就知道,这个时候他什么用都顶不上。
宁澈的手上是带了力道的,攥得她有些疼。夏绫埋怨了一番自己的倒霉运气,向谭小澄挥了挥手,告诉他,你先出去,这里我来想办法。
待寝殿中没了人,夏绫蹲下身,轻缓的拨开帘子,将头探到了床帐里。
宁澈紧蹙着眉,牙关咬的很用力,看样子是被梦给魇住了。
夏绫用两根手指在他手腕内侧挠了挠,温声唤他到:“阿澈,阿澈?”
宁澈眉心动了动,却又染上了一重浓的化不开的悲凉。
“不要,走……”
夏绫垂下眼睫。
不知道她此时说的话,与宁澈梦中之人是否会有片刻的重合。
“阿澈,放手吧。”
待到卯时,更鼓房的鼓声响过,便会有管事牌子进乾清宫来,准备好洗漱用的温水和帕子侯着圣驾晨起。
夏绫和谭小澄这个时候也可以下值回去歇息了。
出乾清宫时,东方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睡,夏绫的精神有些恍惚,下了汉白玉台阶后,她倚在墙边上缓了一会。
谭小澄以为她是被吓着了,忧心的问:“小乔兄弟,你没事吧?”
夏绫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心里的什么地方不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