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拊掌笑道:「好,好啊!不料你们对辅国公府如此忠心。
「恰好穆祁今日上路,死无全尸,你们若是真对他情深义重,肯定不忍心看他项上空空下黄泉。
「稍后我就请人去刑场说一声,让他们将穆祁的尸首送来。你们绣活好,帮他缝一缝脑袋,也算尽心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尸体送来后,我分了间屋子,备齐针线热水,将这四位好女子和她们凉透了的夫主关在一处。
刚进去看了一眼,有一个就吐了一地,拍门想跑。
我怎么会听?当然让她继续。
剩下三个硬撑着,拿了针线戳进去第一针,就开始边哭边吐。
半个时辰也没缝完,我进去看了看,笑着说:
「看来诸位的情意也不过如此。」
她们哭得说不出话,倒也没工夫反驳我了。
这事一出,我真觉得没意思透顶。
我让草儿给剩下的女子发了钱财,又给她们安置了可以容身的去处。
而这几位缝脑袋的,就另谋活路吧。
倒是公主知道这事之后笑话我:「我倒看不出,娴因原来还是个心善的。」
我摇头,「我可不是心善,只是做了这些,能让自己开心罢了。万事随心,让我高兴,我就去做,让我烦躁,我就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