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开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秀儿见我笑了,亦跟着我笑了。
这是两个多好的孩儿啊?
宋全回来的那日下雨,我和秀儿上不了山,只能在家做点儿手工活儿。
我给鞋店做鞋底,鞋底都是从鞋店里领回来的,纳一双给七文钱。
是熟人才能领到这样的活儿。
许老三有个远房亲戚在鞋店做绣娘,我不会绣花儿,她便介绍了我纳鞋底的活儿。
因着我做得快又做得好,这活儿才能做到现在。
秀儿躺在我旁边睡着了,她近日长了点肉,脸颊睡得红扑扑的,正是睡觉不安稳的年纪,不一会儿手脚便伸到了被子外头。
我伸手给她拉上了被子。
天已很冷了,尤其是雨天。
大郎每日读书,我给他房里燃了炉子。
他什么也没说,却将炉子挪到了我们房里。
我和秀儿坐在窗前,他坐在八角桌上读书。
炉子就在炕沿儿边上。
少年脊背挺直,垂头读书的模样文雅秀气。
这是个读书的料儿。
村里谁家的孩儿会生的这个模样?
院门被人推开了,大郎从椅子上跳起来,没了一直以来的沉稳。
不说虚岁他也才八岁罢了!也还是个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