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拨面纱嗅了嗅,骤然脸色大变:「这不是我家胭脂!你竟敢陷害我们!」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妇人的眉宇闪过一丝心虚。
我这才笃定,这一切都是妇人的自导自演。
我哪懂什么闻香识胭脂的本领,不过是诈上一诈,心虚的人自会露出马脚。
妇人这回却强撑着说道:「这就是你家的!你们不会连自家胭脂的盒子,都不认识了吧!」
我目光炯炯:「只是一盒子罢了,算什么证据?谁知是不是你捡来人家用完的盒子,装上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就要来讹诈我们!」
妇人气极:「你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她双臂胡乱挥舞,我这边也出手挡住她的攻势,一时不察,面纱抖落在地。
妇人看着我左颊的胎记,双唇尖酸地勾起:「哟哟哟,看看你自己这张脸,该不会是用了自家的胭脂,才成的这般模样吧!」
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毕竟这是我将近二十年来的诅咒,似乎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利用这点轻易地拿捏我。
然而,却有一道力量将我护在身后:「你这个疯妇在乱叫什么!」
是罗知棠。
她的声音因气愤还在颤抖。
妇人倒是没想到,方才唯唯诺诺的罗知棠此时却敢与她对峙,当即更加愤怒:「你在骂谁!」
「骂的就是你这头无脑老母猪!」
妇人气极,伸手就要推罗知棠,却被一道拳风掀了下去。
只见秦羡一身官服,挡在我和罗知棠面前。
那妇人见真正的官老爷来了,刹那吓得不敢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