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春日宴,自是带上了皇家的气派。
珍馐美酒,贵女云集。
我与罗知棠拿着请帖前来。
昔日主动示好的贵女,这会对着我们两个却很是踟蹰。
江家才落下大狱,罗知棠又对我言听计从,秦家却还是要结交些许的。
最后她们还是碍于秦羡新贵的名声,终是泄出些隐晦的敬意和善意。
我并不感到意外。
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虚假空洞,我自小便浸淫其中。
只罗知棠还未见过这般场面,倒是生出些扭捏与不自然。
整场宴会,我与罗知棠坐在下方靠后的位置,毫不起眼。
而二皇子作为长公主的贵宾,则坐在高处,看起来遥不可及、高高在上。
时间平静而稳妥地行进。
只是在这场宴会接近尾声之时,前方却传来一阵喧闹。
我抬起茶盏,掩住嘴边的笑。
好戏,就要开场了。
来人乃潘国使臣,奉和亲之令而来。
此事虽无挑明了说,但众人皆心知肚明,当今圣上欲将长公主独女端宁郡主送去和亲。
可长公主怎能情愿?
今日之宴,也是暗地召集有交情的贵妇,许适龄儿郎,早日将郡主的婚事定下,不受虎狼眈眈。
而使臣此刻前来,却打了长公主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