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星后退一步,眼神频频划过相框与和祈长夜之间,找到了两者的微妙差距。
“祈哥,这是你爸爸?长得和你一样,却比你大几岁的样子。”
祈长夜安静片刻,说:“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记忆的最开始,他就在灰烬的孤儿院里。
父母的面庞,于他而言,只是空白。
指尖被轻碰,温柔地牵起。祈长夜眼睫微抬,祈霁静静地贴在他身边,笼住他的手指。
他微微摇头,表示没有关系。
明蓝偏转脸庞,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祈长夜察觉到他的目光,说:“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吗?”
“没有。”明蓝淡淡地说,“第一席早就带走了所有东西他需要的东西,只留下这幅画。”
宋星星:“看来这幅画不是很值钱啊,那么大,也搬不动的样子。”
祈长夜凝望那幅油画。
随着时间流逝而不可避免带上岁月痕迹的油画,精细雕琢的相框依然散发淡淡幽香,显然一直被妥善保存。
这是第一席故意留下,想要给他们看的东西。
“这幅画,我想带走。”
“可以。”
明蓝应了一句,过了几秒,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句:“我还要告诉你,那并不是你父亲,你更像你的母亲。”
祈长夜立刻转首:“您见过他们?”
明蓝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又或者,他只是失言。
祈长夜望着那双与自己相似的乌黑眼睛,眼中有细碎的眸光掠过,最终,又沉淀在墨色里。
他不再多言,只是对祈霁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