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祈队,你之前的药……诶,走了?”
艾丽娅没找到他,低头。
培育箱里,幼小的蛋表面的小花蔫了,蛋也蔫了,生无可恋地趴着。
艾丽娅敲敲玻璃:“可以再表演一下吗,就是那个开花,怪好看嘞。”
幼小的蛋连个眼神都不想分给旁边的物种,发现怎么盼都盼不到那个人回来,冷酷地滚到角落,冷酷地背对众人,变成了一颗孤立全世界的蛋。
艾丽娅:“祈队,你回来啦。”
幼蛋立刻探头,开心地蹦了一下。
——实验室大门紧闭,什么人都没有。
幼小的蛋:“……”
艾丽娅有点心虚地看着那颗小小的蛋生无可恋地趴在培育箱底部,扁扁地瘫着。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自闭了。
第2章
从噩梦惊醒,离躺下还不到一个小时。
房间昏暗,散乱的被褥滑落肩头,露出宽松衣衫下削瘦的脊背,祈长夜眼睫紧阖,冷汗浸湿额前乌发。
重复的梦魇,和过去三年一样,纠缠不散。
冰凉手指探到床头药瓶,倒出最后三片药,仰头咽下。
直到半小时后,那撕裂般的痛楚才减轻些许,祈长夜一下一下按揉太阳穴,眼底是难掩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