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与祂在火中同归于烬。
在火焰的燃烧下,风满楼逐渐看不清未婚夫的脸。
他们也只是注视着他。
很意外的,磷白骨色的火焰,并未伤及风满楼。
金色的水珠自指缝间落下,不知是血还是泪。
千万朵晕染粉绿的白兰花,依旧在主人身边绽放盛放,却缺失了一朵。
……
地下的暗室里,祂重新睁开双眼。
两枚旧世界余烬凝成的火种,能够提供大量的熵,能够维护死去的切片,令死去神族的熵裹挟着意识,重新在这具身躯中醒来。
往后若是再次面临死亡,就不能这么轻易地复活。
复活……
我若是死去,涅槃醒来的,就不是我了。
神如此笃定着。
三尸尽斩,本该回归绝对理性,无喜无悲的眉目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祂蜷缩着尾巴,将脑袋埋在平坦的小腹上。
馒头身系祂全部的智慧、妄想,欲念,于是祂就算将三尸尽斩,也终究变不回那个曾经的主神。
我只是全新的我,这样也挺好。祂想。
中尸虫与下尸虫回归前,神在被共感折磨得最激烈的时候。
为了复刻馒头的骨肉,祂亲自研究过尘封多年的灰与土。
祂如何会知道,馒头,其实并非蝼蚁的一员。
他的潜力远超祂的每一个孩子,不然也不至于把祂弱小的切片活活玩死。
祂捂着脸,吃吃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