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楼忍不住笑起来。
单从心跳声看来,新生的不可名状和人类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可惜了,他此生大概永远听不见,真正属于爱人的心跳究竟是什么样的声音了。
他的心思有些怠懒,连带着也懒得去思考,咬过人的嘴,究竟是否适合亲吻……
那是风满楼身体的一部分,正主自己都不嫌弃,洪晨雨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不可以。”风满楼不在意,他的不可名状却并未像从前那样乖,非常坚定地拒绝他,甚至不要亲吻亲吻,“脏的……”
洪晨雨展现出的力量并非是凡人可以做到的。
他的小雨儿,力气好像有些大得过分……这也是蛇骨的力量?
或许在更早以前,新生的不可名状行为并非滴水不漏,早就多次有暴露的趋势,只是那时,异常都被风满楼用过于厚重的爱情滤镜遮掩了。
“我,喜欢,干净的馒头。”
眼见外貌变得飘忽不定的爱人,却好像须臾间有了十几年前初遇时的影子。
祂好像又变成了十几年前,那个话都不会说的小孩。
小小的异常,洪晨雨也注意到,祂见馒头停止爱摸,就用清亮的眸子去看他,“你想到要问我母亲的东西,是发现了什么?”
自己原本可以伪装的很好,连轻微的抗拒也不会有的,是因为馒头对自己凡人的身份不再坚信,有所怀疑。
于是祂作为馒头的伪装,也就变得松动?
洪晨雨得到的回复并非责备,而是落在额头上的又一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