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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风满楼调笑道,“怎么好像逼我喝药一样?”

言说不懂这些梗。

祂将碗中水饮一口,略微直起身。

风满楼福至心灵,并未躲开,静待言说嘴对嘴将不清澈的清水喂下。

唇舌推拉间,同样有液体进入言说的咽喉,显然是自证清白,证明他端上来的水并没有毒。

“投喂你,我很开心。”表明自己没有下毒,言说又近乎执拗地把水碗塞到风满楼手里,“我要你让我开心。”

言说如此热情,风满楼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于是风满楼接过清水一饮而尽,该他下的黑子,久久未曾落下。

这对小情侣过于腻歪,让灵虚有所不满。

她掐着白子,敲打棋盘,语气却并未有过多责备之意:

“喂喂,馒头仔稍微注意点,贫道这贫老人家还在呢。”

言说却不如这位有活力的前辈看得开,祂想,我又失败了。

想象中,馒头在火焰中新生的情景并未发生,明明血液中蕴含的是最浓缩的神族力量,但是依旧无法把申无命转化。

这是一次非常冒进的尝试,祂甚至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让馒头在祂本源的浸润下转化,赋予极高浓度的神力,却不是为了杀死申无命,而是温柔地引他异化。

以往,包括情意浓时落下的汗水和□□,都是祂用神力伪装的,只是带有些许细微的本源。

又经历一时的失败,言说依旧没有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