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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想只有半分可能是真的,言说的心中却依旧莫名的悸动。

以申无命的出身,这样的小姐少爷普遍以自我为中心,他却为了祂却愿意演戏演到这个地步。

即使小少爷这么做是出于对无涯观的拉拢,言说也更喜欢申无命一分。

祂收起酒坛,将剑背在身后,行礼,“言说谢过少主。”

申无命却道:“不要这么见外,师兄,你可以叫我馒头……”

馒头也是馒头,于言说而言算是个小惊喜。

可这并不能阻挡言说冷不丁地将剑锋指向申无命。

少年人身法敏捷,且从未有放下谨慎,见言说出剑,即刻躲开,“剑上没有法力波动,只有剑招没有剑势……我知道了,师兄在考我?”

申无命手上的镜子开始滴溜溜旋转。

发现申无命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言说觉得有趣。

明明只是元婴期,在本就孱弱的馒头中,也算年轻又弱小。

然后祂又想,那枚镜子,或许就是申无命的法器。

法修的话,最忌讳被人近身,自己上来抢先攻击,果然压得这小子……

然而,出乎言说意料的是,申无命并未依镜子创造出术法。

镜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申无命手中一柄平平无奇的剑,没有灵力波动,给言说的第一反应却是,此剑依旧不可小觑。

剑光闪烁,雨廊下残影连连。

直到申无命巧而又巧的控制剑尖走向,将幻化出的剑,与言说的太阿剑剑锋相对。

申无命凭借不怕死的优势,用平平无奇的剑将太阿剑压下:

“多谢师兄不用大乘期的修为,与我只比剑招不比根基,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