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坏孩子算计去和馒头相亲,言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开始喝酒。
万幸,这次顶替的含糖馒头是火居道士,无需遵守戒律,虽然一不小心竟然被推出去联姻,但还是可以喝最喜欢的酒,挺好。
祂冷眼旁观凌霄老道在地上打滚哀嚎。
看着坏孩子因为刑罚而痛苦,或许是主神从未主动参与过任何娱乐的时候,所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消遣。
言说的火气上来的快,消解的也快。
凌霄没嚎一会儿,他的父亲就已经将刑罚撤下,甚至能感受到父亲有分给他一部分熵,让他现在感觉自己变得更强。
劫后余生,凌霄小心翼翼地问:“所以父亲,您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父亲涅槃的时间太久,他都有些忘记父亲的爱好,但经过短暂的刑罚,凌霄终于算是勉强回忆起记忆中父亲的习惯。
不可以主动替父亲作出决定,即使父亲想要,也只能靠提建议的方式。
无所不能的父和主,从来都如此专横,千万年来,从未有谁能令祂的意志偏离,更不可能改变这位封建家长的决定。
“我去见他。”言说喝完一坛酒,随手将坛子湮灭为虚无,“那可是你们在小世界中苦等三千年,终于出现的气运之子,杀死即可令小世界倾刻毁灭,不能放过。”
“既有因缘巧合,和对方搭上红线,就能在与他见面的同时,能够得到更多杀死他的机会。”
祂抬手亮出太阿剑,剑锋照见神明虚假的脸,登时开始轻微的震动,发出嗡鸣,仿佛从未被驯服,“为何不去?”
于是言说就这样拎着太阿剑和申无命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