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馒头,早晚要死在本姑娘爪子……
言说能从璇姬奶凶奶凶的眼神中,解读出她对申无命的杀意,意念微动。
“嘤嘤嘤嘤嘤!”
璇姬原本就被亲爱的父亲揪住后颈皮,无法挣扎。
她看见谢铮的目光有投向自己的方向,连忙发出细若蚊吟的“嘤嘤嘤”声。
小家伙试图装可怜,想要让谢铮把她要过去。
馒头,说好了我们是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呢?救我啊——
可惜璇姬正在被言说控制着表情,无法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
于是小狐狸的求救,落在谢铮的眼中,就变成了另一重意思:
“狐狸好像真的很喜欢您。”
“我确实很喜欢狐狸。”言说又抚摸璇姬背上几乎要炸开的绒毛,“送给我可以吗?”
祂的声音很好听,却因为具有能操控下位者感官的权能,可以扭曲不同个体的认知与表态。
被谢铮听闻的,是无数嗡鸣组成的不可描述声,引诱他失去神志。
被风满楼听闻的,是少与人交际的未婚夫,正在生涩地和人交涉,试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作为报答,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