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刚在言说心中形成雏形,就有另一个神秘的声音,不停地祂的脑海里呼喊:
【你】明白的,馒头是【你】的挚爱,所以将馒头的血缘亲人作为谈判的筹码,真得对吗?
……
师兄想要了解“母亲”,这应该是想要成为家人,让关系更进一步的前兆,很好。
被直觉提醒,纠结于如何隐瞒老宅秘境的风满楼,总算松了一口气。
脾气坏对魔尊而言并非贬义词,是形容词,所以风满楼被言说问了有些冒昧的问题,也不生气。
被师兄贴心地给台阶下的风满楼一拍掌心,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和他吐槽的树洞,“他脾气确实挺坏的,就像风一样充满变数,琢磨不透,但他是个好人,很爱我爹还有我,他也会喜欢你的。”
就像魔尊对待文轩那样,虽然经常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但因为儿子“喜欢”,多少有些爱乌及乌,相对于大多数的魔修来讲,对文轩已经是格外优待了。
只要解决江南江北积累已久的历史遗留问题,言说也可以得到同样的优待。
尽管风眠的脾气不好,发作起来不打申屠,给儿子加练那是真的往死里打,好在魔尊不会杀任何被划分进他的保护范围内的人。
言说略微沉吟,道,“脾气坏未必是真坏,可能有原因,我能见你的母亲吗?说不定可以用道门的医术问诊一二。”
祂和仙尊这些年共事,也算是熟“人”,早就发现那位身上也有神族力量的残留的痕迹,可惜并非适格者,那些神力将他的身体腐蚀得千疮百孔。
由于神力入体的时间太长,言说在和申无命确定关系后,想要强行剥离仙尊体内的熵,让含糖馒头死前不要承受过多的痛苦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