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哑巴呀。”风满楼穿越后,从小和父亲们认识的都是修士,几乎没有见过天残之人,哄了洪晨雨半天也不见他说话,加之小孩子定性不足,话题很是跳脱,“没关系,我很善解人意的,能明白你的意思。”
于是洪晨雨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抱着猫狗,仰头看着这个幼年馒头,不知怎地就泪流满面。
“不哭不哭,”风满楼捧着洪晨雨的脸,用袖子给小哑巴擦干净脸,“以后我陪你玩好不好?有我在,不会再哭了。”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模糊无法分辨的奇怪音节。
“我做的很好吧?”风满楼在洪寡妇的墓前昂首挺胸,超自豪,“洪姨,你也看见了,这些年小雨儿跟在我身边,确实一次都没有哭过。”
洪晨雨也总算想起来风满楼在说哪件事,“恩,我记得的。”
那可是他们的“初遇”,祂怎能遗忘细节。
自己真是不合格的伴侣,竟然遗忘和馒头共同经历的故事。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祂提醒自己,又道,“我也记得的,凌霄还有隐杀,是我们一起埋的。”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猫狗,是某两个曾经试图暗杀他的坏孩子。
风满楼深以为然地点头,这两个名字的读音,他同样很熟悉。
不然也不会把一猫一狗的名字记那么多年。
他一直都觉得洪晨雨起名字的天赋有点厉害。
怎么能这么凑巧呢?
凌霄,和无涯观观主凌霄道长,言说的师祖,是一个凌霄?
隐杀,和灵宗的前任宗主隐杀,文轩的同事,是一个隐杀?
怎么能这么凑巧,两个老家伙的名字,刚好就和洪晨雨的宠物同名。
后来风满楼和言说还有文轩也谈起恋爱,顺便和老东西也熟悉起来,对彼此的认知不再局限于只知道名字。
这才知道凌霄确实很像猫,隐杀也是真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