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亲儿子当牛马使倒是其次,他们伤风满楼最深的,是这俩恋爱脑恋爱上头的时候,容易把孩子当成py的一环。
若是别人的家事,风满楼只当是看个乐子,偏偏那个被迫害的孩子是他自己!
若非小风满楼是个穿越者,穿衣吃饭出生就会,不哭不闹,非常懂得自己照顾自己。
高低要给恋爱脑的父亲们养成夭折。
就算侥幸不死,生几次成千上万两银子的小病都算轻的。
洪晨雨歪了歪头,“银趴?”
是什么?
这个词汇似乎不属于此方小世界的任何一种方言。
祂入世降灾,生平少有娱乐,很少涉足馒头的文娱中。
与风满楼共同沉溺于欲望,算是祂自从诞生以来,唯一允许自己放纵的时候。
祂眼神放空,口中念念有词:
“银趴,银……淫……趴……”
神全知全能。
即使偶尔有祂不曾知晓的新鲜词汇 ,祂通过思考,亦能将其解构。
祂扣住风满楼的手,与馒头目光交汇,眼神带着审视,有些危险:
“银趴,是很多个馒头,一起?”
大家都是吃过肉的成年人,自然都懂得这个一起肯定不是一起相亲相爱,而是做花样繁多的负距离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