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谈判就顺利许多,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最终双方敲定一个月后,风满楼携洪晨雨前往神机楼。
黑袍人身上都整整齐齐,没有伤口露出。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刚究竟遭受多么惨痛的折磨。
倒不是身体上的折磨,实在是被同样精通卜算的外道修士,打击得够呛。
尤其是对方卜算时一点也不认真,显然只是辅修,打击更大了。
洪晨雨不在乎这些含糖馒头,所思所想所看见的,唯有祂最喜欢的风满楼。
祂看见风满楼总算把恶客都送走,端着早就准备好的酒壶,贴心的上前,为自己最喜欢的馒头斟酒。
而后,洪晨雨也在风满楼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只是靠在那里。
祂要的一直都很少,只是这样有馒头的陪伴,就非常满足了。
洪晨雨的温柔体贴,风满楼很受用。
他将杯中酒浅酌一口,捏着洪晨雨的下巴,要他只能看着他,“这次不急着要酒钱了?”
洪晨雨无言,挣开若有似无的禁锢,偏头跨坐,拉开馒头的衣领,对准生物最为脆弱的颈部动脉咬下。
这个角度,风满楼看不见洪晨雨的脸。
他看不见祂的牙齿有瞬间的畸变,犹如利刃,温柔且不客气的刻入风满楼的皮肤,力道却掌握的很好,不曾见血。
仿佛要留下永不消磨的烙印。
而后吗,手按在风满楼的肩膀上,正视自己最喜欢的馒头。
风满楼依旧是风满楼,一颗漂亮的馒头。
这张脸百看不厌,见之即可心生欢喜,但在此刻,祂难得有些沮丧。